正崴:走出鸿海 创280个亿
正崴是台湾连接器大佬,今年9月以 300万美元取得其天津倪尔电能科技公司,一举跃升为摩托罗拉最大电池代工厂。同时入主达智 45.8%股权,擘划手机代工新局。郭台强则信心喊话,全年营收有机会突破 250亿元新台币大关。预计 9月成效即可显现,单月营收达28亿元新台币,再创历史新高;而手机相关业务将较去年倍增,占总营收比重达四成水平。;
法人预估,正崴今年全年营收可达 280.2亿元新台币,年成长逾 49.8%,税后净利达 15.54亿元新台币,每股税后盈余 5.46元新台币。且明年仍将延续成长力道,全年可突破 400亿元新台币,税后净利成长逾5成,达23.12亿元,换算每股税后盈余8.12元新台币。
郭台强在加入正崴之前,曾担任鸿海精密的总经理,也是鸿海三十年历史里除了郭台铭之外,“唯一”曾担任过总经理的人。正崴的低调和神秘,其实一如郭台铭所领军的鸿海集团,虽然正崴董事长郭台强活跃于“工商建研会”,积极参与两岸事务、对于外界的询问侃侃而谈,但是一谈到客户和产品,他流利的修辞却即刻冻结。在讲究效率、纪律的电子制造业中,郭台强如何打造出他口中的“弹性”,仍是业界人人好奇的最高机密。 正崴的英文名字是“Foxlink”,鸿海则是“Foxconn”,两家公司的英文名称差别是“Link”和“Conn”,其中“Conn”是“连接器/Connector”的简写,象征鸿海一开始锁定的是往连接器发展,而正崴精密往发展连结“缆线/Link”为主的产品,如Cable连接线材等;从产品功能上来划分,正崴和鸿海也有所区隔:
鸿海以PC为主,正崴以通讯网路设备为主。“我们的通讯产品走得比鸿海还早,”郭台强指出,由于一开始就锁定了通讯产业,让正崴很早就同时做到了摩托罗拉、诺基亚、易利信三大客户,外界甚至称正崴是摩托罗拉亚洲第一大的零件供应重镇。
正崴集团-成员社区
正崴创办人之一、现任副董事长方正,也是鸿海的创办人之一,他在74年参与鸿海创立,又在86年创立正崴,鸿海也是正崴的大股东之一,说明了鸿海和正崴极深的渊源。90年代开始,鸿海开始建立大陆生产基地及经营全球客户的订单,打下了鸿海“黄金十年”的基础。
董事长郭台铭建立起美国销售网后回锅就任鸿海总经理,郭台强则卸下鸿海总经理的职务,但郭台强认为鸿海累积的生产经验,可以帮助正崴进入下一阶段成长,于是正崴的创办人方正慨然办理大规模增资,让郭台强把手中鸿海股票换成了正崴股票,郭台强也因此从正崴重新出发,并自97年正式接任正葳董事长。* C! C4 L$ {/ J4 d/ u
正崴为了追求下一阶段的壮大,也把原来鸿海内部的Cable缆线部门并到正崴。不过进入“新阶段”的正崴,其实是从“泥沼”中出发,一名鸿海老员工就回忆,当年鸿海这批到正崴Cable部门的,原来是鸿海内部一个“不被郭台铭看好”的单位,因为当时缆线被认为是一个成长有限,业务也做不起来的市场。0 ~4 [5 r* z7 ?* s0 s( E% h
但令人难以预料的是,郭台强却凭借着他对消费性电子产业的犀利眼光,成功抓住“细线里的商机”,把正崴带向04年营收180亿的大企业。细数创业艰辛,现任正崴零组件事业群总经理邱钰发就回忆,正崴光是“原料采购”就要“从零开始”,“我们打电话要花钱买原料,还得要先说我们是鸿海的一个单位,等到供货商愿意跟我们碰面后,才开始表明身份。”
在客户经营方面,正崴也不得不委屈求全,先从担任曰本零组件厂商“备胎”的“second source”(次要供货商)做起,再逐步取代曰本公司成为客户的首选。董事长郭台强笑着说,像微软的鼠标订单,就由他亲自出马跑了两年才拿到,而且是从一○%的小订单做起,但是正崴用“交货准时”、“品质稳定”、以及“成本持续降低”,来证明他们有做为第一号供货商的能力。果然过了两年,正崴就在微软的供货商名单里由最小一路做到最大。
“做周边的连接缆线及连接器,其实能让我们第一手了解科技产业的产品‘网络’如何连结,并进一步了解产业走向,”郭台强说,不起眼的线材,其实可以看出整个产业趋势,也成为正崴布局的本钱,“客户重视的,其实是每一个环节你有没有做好,”郭台强说。
但带动正崴真正能旱地拔葱崛起的,还是在于它积极争取潜力客户,然后跟着客户一同起飞的关键策略。
郭台强就坦承,当初在苹果计算机市场占有率节节下滑,却仍千方百计争取订单,并且谦卑地接受苹果团队的挑剔要求,就为正崴造就了改头换面的企业竞争力。"
正崴集团目前拥有大约两百位的研发人员,郭台强特别指出,“我们的研发逻辑很简单,就是完全是客户导向。”像正崴研发部门的三名化工博士,研发出节省成本的“绿色制程”,就是最好的证明。他们在三年前就开始默默研发、导入,并且赶上了欧洲市场环保的协议,也让订单倍增。正崴没有强调“一个口令,一个动作”,一样可以有亮丽成绩,一样能在竞争苛刻的环境下生存下来。
走出“鸿海阴影”的正崴,一直希望保持低调,内部主管甚至不希望股价太高,主要是因为如果股价太高,会让员工心情浮燥;其次,对客户也不好交待,“我们还是不要开法人说明会吧!”一名主管向财务部要求,低调可见一斑。
在一般投资法人最常问正崴的问题当中,有法人甚至干脆问他:“你们到底和鸿海有什么不同?”
从业务执行流程来看,两家公司其实“真的很像”;从冲床、铸造到开模的能力,正崴和鸿海一样拥有高效率与弹性,但就算是鸿海拥有全球第一的生产能力,成本再便宜,跨国公司的订单也不可能全部都给鸿海;再者,全球大厂分属不同阵营,有时鸿海接了A公司订单,就不方便再接B公司,这时正崴就扮演了“终结者”的角色,正崴不但拥有许多和鸿海相同的服务,而且正崴因为小,所以服务更为周到。
五月一曰中午,在草岭古道终点的大理国小操场上,正崴举行一年一度的员工健行活动,所有人都挤在操场参加摸彩,郭台强找了员工的小孩上到司令台上抽奖,奖项虽然没有千万股票,但是上万的红包也有数十个。他还因为抽奖的小孩没有抽中自己的父亲,又捐出了十个五万元红包,让员工的小孩再抽,乐透了在场员工,由此可看出正崴内部上下打成一片的和乐气氛。
“我尽量带工程师出去!”邱钰发就强调,正崴对外是客户导向,对内则是任务导向。“该做什么,就去做什么,这是很好沟通的一家公司!”邱钰发说,他在鸿海也待了十多年,是鸿海第一届“干训班”出身。他充份发挥责任制精神,最重要的就是不要把“没收摊”的事情留给别人。
消费性产品的特色是“来无影,去无踪”,完全随市场口味及话题起伏,正崴也许能够靠快速的沟通和自动自发,但面临的挑战仍巨。首先,是“技术整合”的挑战,微软总裁比尔盖兹就指出,像iPod这类的MP3产品,“终将被手机取代。”主要就是像手机功能愈来愈多,无线通讯若能再整合MP3,将会取代MP3。但正崴对于通讯市场也有备而来。
事实上,正崴很早就布局手机通讯,早在三年前就提供了包括三大手机公司诺基亚、摩托罗拉和易利信的连接线,而正崴现在为了更完整地布局通讯,也开始介入“手机组装”领域。介入手机组装,“主要是为了零组件布布局和成长需要!”郭台强强调。
不过,既是全球竞争,正崴仍面临服务规模的挑战。“顾客会用大型公司的全球管理与小公司的价格来要求我们,”一名高阶主管透露。最后则是当正崴走向光机电整合的道路时,还是面临来自科技创新及人才的挑战,所谓消费电子的“三机一体”——手机、游戏机和数字相机,要靠的是整合能力。“大家要比的还是创新突破的能力,”
郭台强在专访中指出,他最讨厌的,就是员工和他说“不可能”三个字,“在电子产业中,没有不可能的事!”郭台强说。公元一二二六年,当成吉思汗去世后,元朝帝国一分为四,最远的一汗国强域广及印度和欧洲,也让蒙古威震了西方世界。
被称为全球电子业“成吉思汗”的郭台铭,率领的鸿海帝国虽然拓展强域还没有终止,但是他的大弟弟郭台强显然已闯出了一个不样的领域,他们的强悍中曾经都流有相同“鸿海的血液”,但借着一条条细致的缆线,郭台强
领军的正崴,走得似乎更像是当年苹果在个人计算机里走的路:一条创意更多一些,霸气也温柔一些的路……